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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河十年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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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7&#8217;江河十年行]]></description>
		<pubDate>Thu, 5 Jun 2008 10:36: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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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十六&#8212;&#8212;水坝更像一把双刃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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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Thu, 8 May 2008 17:44:23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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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十六&mdash;&mdash;</b><b>水坝更像一把双刃剑</b></p>
<p align="right"><b>文/汪永晨</b></p>
<p>《大型水利工程不属于可再生能源的12个理由》这篇文章在61个国家被247个组织使用。减少能源使用对气候和环境的影响，推动可持续发展并保证能源安全的资金应该被用于发展新型可再生能源。最重要的几个新型可再生能源包括：沼气，地热，风力，太阳能，海洋能量和小型水利工程（小于10万千瓦并在世界水坝协会的指导下完成）。<br />　　那么，大型水利工程不应属于新型可再生能源范畴的12个理由是什么呢？<br />　　一，大型水利工程在减少贫困方面没有其他可再生能源所具有的优势。<br />&nbsp;&nbsp;&nbsp; 大型水利是一种集中化的、需要大量资金、大量需求和长距离输送的工程。与此相比，新型可再生能源则可在比较小的范围内建立分散的工程点，从而达到减少输送费用和输送过程中的损失并分享开发成果。而且如果要做到给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没有通电地区的人们输送电力，我们真的需要在这种分散式的新型可再生能源上下很大的功夫。 <br />　　二，将大型水利工程包括到新型可再生能源会占用大量资金。<br />&nbsp;&nbsp;&nbsp; 大型水利工程是最贵的基础设施之一。而这些工程将会用掉发展可再生能源资金的大部分，留给新型可再生能源很少的钱。 <br />　　三，大型水利工程的倡导者们通常低估成本高估受益。<br />&nbsp;&nbsp;&nbsp; 大坝的倡导者们习惯性的低估水坝的经济成本，搬迁人数，补偿金额以及损失的土地，家园和生活环境。然而当成本往往远高于预算时，很多水坝的发电量却比承诺的少很多。 <br />　　四，大型水利工程会使我们在全球气候变化中变得更脆弱。<br />&nbsp;&nbsp;&nbsp; 大型水利工程的开发商们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把气候变化对水文的影响考虑进去。这就是说，大坝的设计中没有考虑由于气候变化可能带来的极端的干旱或洪涝等。这却对水坝的功用起到致命的影响，尤其是干旱，会使水坝的发电量急剧下降，与此同时，还会影响水坝安全。 <br />　　五，在大型水利工程中没有技术分享带来的收益。<br />&nbsp;&nbsp;&nbsp; 全球可再生能源基金和二氧化碳交易机制都应该是为从北半球向南半球传递新科技和提供扩大生产及减少单位成本所需的支持而设立的。而大型水利工程则不属于这个范畴。因为大型水利工程的技术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了。 <br />　　六，大型水利工程对社会和生态有很大影响。<br />&nbsp;&nbsp;&nbsp; 世界水坝协会表示，大型水利工程要对4000至8000万不得不离开家园的人负责，这当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得到或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偿。还有成千万失去土地的人不得不生活在河流下游并忍受着水坝带来的各种影响。同时，大型水利工程也是河流生物多样性丧失的主要原因。 <br />　　七，减少大型水利不利影响的办法往往都是失败的。<br />&nbsp;&nbsp;&nbsp; 有很多大型水利带来的负面影响是我们不知道也很难估计的，而我们用以阻止和减少这些影响的方法又常常失败。就连那些被承认的水库移民也很少能够重新找到从前的生活。 <br />　　八，大型水利的倡导者反对&quot;防止建设毁坏性水利工程标准&quot;。<br />&nbsp;&nbsp; 世界水坝协会已经整理出了一套水利工程标准。这些标准可以用来防止毁坏性水坝的建设，减少负面影响并鼓励寻找替代品。但是由于遵守规则意味着少建水坝，水坝支持者，比如说世界银行和国际水利协会对世界水坝协会的标准群起而攻之，同时还阻止这些标准的实施。 <br />　　九，大型水坝会释放大量的温室气体。<br />&nbsp;&nbsp;&nbsp; 水库中腐烂的有机物会产生大量沼气和炭氧化物。科学上对如何测量水库产生的温室效应仍有争议，如果将水库发电和燃料发电相比较的话，在热带的水库则比燃料电站释放多很多的温室气体。 <br />　　十，大型水利工程既慢，又很粗笨，不灵活，造价也越来越高。<br />&nbsp;&nbsp; 由于它们的规模很大，又对地点有特殊要求，大型水利比其它电力工程时间长，造价高。大型水利工程的平均建筑时间为6年，而风力电站和太阳能电站则在建成后几个月内就可开始收益并偿还贷款。世界银行发现水利工程的造价再逐渐上升，这是由于大多数合适的地点已经被用光了。 <br />　　十一，很多国家已经过于依赖水利发电。<br />&nbsp;&nbsp;&nbsp; 有63个国家一半以上的电力都是依赖水利的，这些国家大多集中在南半球和前苏联国家。这些依靠水利的国家大多已经领教过了干旱，还包括能源短缺和停电，这个问题更被认为会随着全球气候变化而加剧。然而，正是在这些国家，大型水利工程还在不断的上马。 <br />　　十二，水利发电经常由于水库泥沙沉积而变成不可再生能源。<br />&nbsp;&nbsp;&nbsp; 随着沉积物越来越多，水库的容量也日渐下降而导致最终失去发电能力。每年的汛期期间都会有大量的泥沙沉积在水库。气候变化使得洪水变得更加频繁也使泥沙沉积的速度变得更快，当然也使水库的寿命变得更短。</p>
<p>范晓和易水曾一起在《中国国家地理》上撰文《反水坝运动在世界》，文中这样说到：</p>
<p>美国是世界上最早建造大型水坝的国家。科罗拉多河上雄伟的胡佛大坝，不仅开了世界大型水坝之先河，也成了美国大坝一个鲜明的符号。但美国也是最早开始拆除水坝行动的国家，不仅拆除水坝的数量最多，影响最大，而且在拆坝技术等方面的研究也领先于世界。</p>
<p>我们可以对美国拆坝的事件做一次简单的回访：建于20世纪20年代的埃尔瓦水坝和格莱斯恩山谷水坝，位于华盛顿州埃尔瓦河上。分别高30米和70米。曾几乎毁灭了埃尔瓦河的硬头鳟鱼和鲑鱼的渔业，而当地的斯克拉拉姆部落早在1855年就经政府批准获得&ldquo;永久&rdquo;享用渔业的权利。水坝的联邦能源管理局牌照在20世纪70年代末到期时，斯克拉拉部落和环保人士便发起了拆坝运动。1992年，国会终于指示内政部门进行&ldquo;完全恢复埃尔瓦河的生态系统和本地洄游性鱼类捕鱼业&rdquo;的计划，其中包括拆除水坝和处理水坝堆积的1150万立方米的沉积物。</p>
<p>拆坝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发生在2001年10月，威斯康星州的巴拉博河上的一系列水坝被拆除，115公里长的河流得以恢复本来面目。这是美国历史上使河水重新恢复自由流淌的最长的一段河段。威斯康星州草原河上的沃德佩柏水坝被拆除后，被囚禁了近一百年的草原河，终于又开始寻求它的天然流径了。当地居民打电话给水坝的所有者，热情洋溢地表达他们看到河流新景观以及环境恢复以后的欣喜。</p>
<p>对拆坝也有反对的意见，拆坝之前也曾发生激烈的争论。最典型的是对俄勒冈州斯内克河上的下花岗石大坝、小鹅大坝、下纪念碑大坝、冰港4座大坝的拟拆事件。为恢复濒危的鲑鱼种群和保护环境，当地的环保组织、印地安人和渔业工人要求拆除这4座大坝，并得到俄勒冈州州长的支持。拆坝者对水坝所有者美国陆军工程师团提起诉讼，他们称这些大坝提高了水温，增加了水中氮的含量，违反了水质标准。此举遭到依赖于斯内克河进行驳运、灌溉和发电的农民和其他人的反对，这些人由此发起了&ldquo;拯救我们的大坝&rdquo;的运动，并在互联网上请愿、征集签名、举行集会等。僵持不下之时，美国陆军工程师团认为，拆坝的决定必须由国会作出。</p>
<p>为此，国会在西北地区安排了15次公众听证会，听取公众对联邦4H（即水电、栖息地、孵化场和捕捞）计划的意见。赞成拆坝者认为大坝是鲑鱼的杀手；反对拆坝者认为大坝是华盛顿州东部地区的生命线，毁掉这些坝就是挖掉了这个州的心脏。在听证会上，代表西北部的国会议员也反对拆坝。拆坝问题一时成了社会关注的焦点，其争论甚至影响到2000年的选举。1999年2月24日，克林顿总统和国务秘书巴比特，也因为斯内克河和哥伦比亚河的水坝拆除计划而受到质询。</p>
<p>直到2001年，争论才有了结果，美国联邦法院裁决美国陆军工程师团在斯内克河上的4座水坝的运行违反了《净水条例》。波特兰地方法院责令美国陆军工程师团在60天内拿出方案来降低水库水温，保护河水质量，以免鲑鱼和硬头鳟鱼遭受威胁和危害。在执行这一裁决中，美国陆军工程师团将花费数百万美元改造水坝及保护华盛顿州东部的濒危鲑鱼。按照该师团考虑的方案：大坝附近的土工建筑物将被拆除，大坝不再使用，让华盛顿州东部225公里的斯内克河恢复自然流动状态。这4座水坝是美国迄今拟拆的最大的水坝，不过这一拆坝计划至今仍处于争议之中。</p>
<p><b>让无声的鱼类重回它们的家园</b></p>
<p>除美国以外，拆坝运动在世界上的其它许多国家也正此起彼伏。</p>
<p>与美国毗邻的加拿大仅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就有超过2000座的水坝，其中大约有300座已失去原有的功能，或只有微小的效益，但却造成很大的环境生态问题。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2000年2月28日宣布拆除建成于1956年的希尔多西亚水坝，并和水坝所有者达成一项恢复这条河流生机的协议。该水坝截取了希尔多西亚河百分之七十的水流进入包威尔水力发电厂。现在，河水将被重新导回希尔多西亚河。在水坝建造前，这条河曾栖息了粉红鲑鱼、大麻哈鲑和银大麻哈鲑等许多珍贵鱼种。而据1999年估计显示，粉红鲑鱼的族群已完全消失，而银大麻哈鲑和大麻哈鲑仅剩数百尾至数千尾。作为多年来致力于推动拆坝的主要力量的希尔多西亚联盟这样评论说：&ldquo;希尔多西亚水坝的拆除为未来更多大坝的拆除树立了一个先例。这是至今本省水坝拆除工程中规模最大的，这次的协议通过适应性管理来恢复河流生态的方法，为本省提供了一次进步的示范，也将对本区这条主要的鲑鱼河流的整治贡献良多。&rdquo; </p>
<p>众所周知，美国已经进入后工业时代，所以有一种观点认为拆坝目前主要是发达国家的事情，因为它们的水坝大都已进入病险期，而且水力资源开发程度已很高，和发展中国家面临的问题不同。但是世界上不少发展中国家因为环境和社会问题，已经转变了对大坝简单的支持态度，比如泰国。</p>
<p>泰国目前的拆坝运动表现为一种很特殊的方式。不是立即拆除所有硬件，而是完全开放水闸，放弃水坝的设计功能，让河水和鱼儿自由流动，尽量恢复河流的自然生境。最典型的是1994年6月建成的帕满水坝，它位于泰国东部蒙河与湄公河的交汇地带，毗连老挝。该河域有四五十种独特的鱼类品种，并因其秀丽的自然风光吸引了不少游客。但从水坝建成后，这些鱼类已在帕满一带消失，沿河居民的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被迫搬迁的村民也未得到应有的赔偿。村民连同环保组织和有关专家在7年间进行了各种活动，要求拆去水坝，终于使政府同意在2001年开放帕满水坝的八道水闸。</p>
<p>还有泰国的拉斯沙来，由于水坝位于天然盐矿之上，使得水库的水不能作为灌溉之用，水库也淹没了当地居民赖以维生的淡水沼泽森林。使得15000多人失去农地，而且其中超过六成的人没得到补偿。经过居民数个月的抗争，终于使政府在2000年7月下令水坝闸门开启两年，政府也同时开始研究开放水闸对于渔业和人民生活的作用。</p>
<p>拆坝运动在世界：</p>
<p>在非洲：</p>
<p>2001年10月，加纳政府宣布搁置伏尔塔河上的布尔水坝工程。因为该工程将会淹没部分国家公园的土地，破坏河马的栖息地，并影响数千人的生活。在乌干达的维多利亚尼罗河上，富有争议性的布扎加里水库被制止，拯救了世界著名的布扎加里瀑布。</p>
<p>在欧洲：</p>
<p>欧洲对数以千计的5０年代以前兴建的水库执照都要求进行重新审核。法国曾因大坝的影响，造成多尔多涅河、赛纳河等5条河流中鲑鱼的绝迹，现在已为恢复鲑鱼的栖息地、复苏渔业及解决严重的淤沙等问题而开始了拆坝行动。</p>
<p>在亚洲：</p>
<p>日本：2000年10月新上任的长野县知事田中康夫，下令冻结8处计划兴建中的水库，并于2001年2月发表&ldquo;摆脱水库宣言&rdquo;。2001年6月21日国土交通省发表了一份关于公共事业改革的文件，提出&ldquo;冻结有关大型水库工程建设计划的新的勘测项目&rdquo;。据2002年8月1日的《朝日新闻》报道，已面临计划终止的水库有92座。此外，政府对九州熊本县荒濑水库报废的决定，被称为是对&ldquo;河道水泥化政策&rdquo;的一次突破。</p>
<p>韩国：2000年6月5日，当时的总统金大中宣布，为了保护东江河域的生态系统和20种濒危的生物以及首次发现的7种动植物，政府正在取消江原道的永越水坝工程计划，并将把东江河域设计成一个&ldquo;对自然友善的文化与观光区&rdquo;，为当地居民开创新的工作与其它经济效益。</p>
<p>水库跟埃及的金字塔不同，它们并非永恒</p>
<p>人们在拆除这些水坝的时候，确实也没有忘记水坝在发电、灌溉、防洪、航运、供水以及旅游等方面给人类带来的利益。但也许没有什么东西比水坝更像一把双刃剑，在享受它带来的一些利益的同时，也不得不承受它给我们的自然和社会带来的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而且当人们谈到水坝的利益时，往往并没有把所失与所得进行综合的、全面的比较与权衡。</p>
<p>另外，大坝要解决的问题，实际上本来就有很多的替代方案，比如防洪，有专家就提出了&ldquo;分流淤灌&rdquo;的方法，而并不一定要筑高坝、筑高堤。比如发电，能源的多样化以及火电环保技术的改进，都提供了更多的选择。</p>
<p>值得关注的是，面对日渐增长的反坝呼声，在世界保护联盟和世界上许多大坝的支持者世界银行的推动下，于1998年成立了独立的世界水坝委员会，以便检讨水坝发展的有效性；评估水资源和能源发展的替代方法；对水坝的规划、设计、评估、施工、运营、监督和退役的全过程，提供国际准则、指导方针和标准。</p>
<p>然而，更值得注意的是，在耗资上千万美元、历时两年、经最为全面和深入的研究之后，世界水坝委员会所作出的结论。这些结论集中反映于长达400页的报告《水坝与发展&mdash;&mdash;新的决策框架》中，其中最重要的也许是这样一句话：&ldquo;水坝对人类发展贡献重大，效益显著；然而，很多情况下，为确保从水坝获取这些利益而付出了不可接受的，而通常是不必要的代价，特别是社会和环境方面的代价。以&lsquo;一个群体之所得，抵另一个群体之所失&rsquo;的资产负债表式的方法来评估，水坝的成本和收益是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各界都已承诺保护人权和可持续发展的背景下。&rdquo;</p>
<p>假如让19世纪的人们再从空中来俯瞰大地，他们一定会为20世纪的人们&ldquo;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rdquo;而瞠目结舌：世界上已几乎没有不被水坝箍起来的江河流域了。</p>
<p>世界上的许多河流都变成了水库搭起来的台阶，河流的自然径流模式和正常的地质作用过程被彻底改变；它淹没大片的良田、森林、乡村和城镇；它诱发地震、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它造成下游的河道、湿地干涸，以及三角洲和海岸线的退缩；由于工程隐患和自然灾害的影响，使大坝溃坝造成大量生命和财产损失；它引起河水的化学和物理变化，并导致水质的退化和毒化；它使大量的水在面积庞大的水库中被蒸发掉，导致水资源的严重损耗；被淹没的森林、土壤和其它有机物在分解过程中消耗水中的氧气，并放出二氧化碳和甲烷，从而产生温室效应；它破坏了河流流域、河口和近海地区的自然生境和原始生态系统，从而导致大量生物物种的灭绝和生物多样性的丧失；它破坏或淹没了许多自然的、文化的景观资源和遗产；它造成诸如钉螺、蚊子等疾病传播媒介滋生的有利环境，从而导致血吸虫病、疟疾等疾病的高发和蔓延；它造成大量的移民，从而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由于不断追加的巨额投资、相互矛盾的使用功能、高昂的综合代价等等因素，更使大坝的效益常常成为一个神话。</p>
<p>更重要的也许是水库的寿命。这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回避，长期以来给人一种完全的错觉，那就是随着河水的千古长流，电站大坝也会一劳永逸地运转下去。而实际上任何一座水库都有它淤满、老化和报废的时候，而且在水土流失严重和生态环境恶化的状况下，这一期限比人们预计的要短得多。据世界水坝委员会的报告，世界范围内水库的泥沙淤积十分严重，现在每年约有1%的水库淤满报废。</p>
<p><b>拆坝，人类遭受的第二次报复。</b></p>
<p>水坝成后造成的负面影响是大自然对人类的第一次报复，那么拆除这些大坝时，就是人类遭受的第二次报复。、如果说大坝建成后造成的负面影响是大自然对人类的第一次报复，那么拆除这些大坝时，就是人类遭受的第二次报复。</p>
<p>当人们不得不去拆除一些大坝时，才发现面临和建立这些大坝时一样多的风险和挑战。水坝退役实际上包括从停止发电到完全拆除水坝以至恢复河流的天然状态的过程。这其中最大的难题也许就是如何处理水库中的巨量淤积物，拆坝特别是拆除大型水坝后，大量淤沙下泄也会给下游带来各种负面影响。</p>
<p>另外，拆坝同样需要高额的投入，也同样需要协调处理不同利益团体之间的矛盾。也许在这时，人们才会意识到，当初建水坝时还有更多的成本没有被计算进去，水库报废的后果在建设水坝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中也几乎没有被考虑。也不知是否在这时，人们才会对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有真正的理解。</p>
<p>怎样去拆除大坝尤其是半个世纪以来兴建的大量&ldquo;主坝&rdquo;（按水坝业的定义是坝高至少150米）？拆除和清理大坝的资金从何而来？河道及河域的生态将如何变化？与河流隔绝几十年的鱼类会重新出现吗？面对这些，人们还是那样无知。</p>
<p>幸运的是，这些问题和知识空白已经引起了许多专家、学者的研究热情。</p>
<p><b>没有河流的健康，也就没有人类社会的健康</b></p>
<p>地球上所有的陆地都是江河流域的一部分，所有陆地都是由流在其上或穿越其中的水所形成的。江河的作用绝不仅仅是把水汇入大海。它带来了水，也带来了沉积物。它形成了一片片的冲积平原，成为了人类文明的摇篮；它造就了河流流域、河口以及河口附近海域多姿多彩的生态系统。因此可以说，没有河流，也就没有人类！</p>
<p>不仅人是有生命的，河流也是有生命的，整个生态系统也都是有生命的，他们与人在生态伦理上是平等的。河流的生命体现在它那万古不废的自由流淌。当人们仅仅为了自己的需要，并按照自己的意志，用无数大坝把河流束缚起来、囚禁起来时，河流就患病了；当我们吸干榨尽式地耗尽了每一滴河水资源，只留下一段段干涸的河床时，河流就死亡了。而这最终也威胁到了人类自己的生存。所以也完全可以说，没有河流的健康，也就没有人类社会的健康！</p>
<p>拆坝，就是人类对自然、对河流的一种忏悔。从建坝再到拆坝，人们强迫河流进行了完全相反的调整和适应，它所带来的不良后果给了人类两次的报复，使人们付出了双倍的代价。然而这又是人类不得不迈出的一步，这不是历史的倒退，也不是要让人类重回洪荒时代，这是人类在更高的层次上回归自然，重新去把握和适应人与自然应有的关系，真正走上和谐的、可持续发展的道路。</p>
<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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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十四&#8212;&#8212;没有健康的流域，也就不可能有健康的社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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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Thu, 8 May 2008 17:16:20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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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十四&mdash;&mdash;没有健康的流域，也就不可能有健康的社会</b><b></b></p>
<p align="right">文/汪永晨</p>
<p>凤凰台&ldquo;江河水&rdquo;摄制组从大理到保山，走的是大保高速路，在车上，举着相机的我，在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里，拍下的沿江公路边的这类景致不下十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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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2/11a6c10ed2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2/11a6c113f1d.jpg" border="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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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4/11a6c13402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云南大保路上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里路的两边</p>
<p>这些照片和&ldquo;江河水&rdquo;西南行，不能不让我们再次思考：水电是清洁能源吗？</p>
<p>这次凤凰台&ldquo;江河水&rdquo;四川、云南行从策划我们就希望地质学家范晓能和我们走一程，或是能以一个地质学家的视角为我们解读一下，我们这一路走的江河现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最终我们时间没能凑在一起。</p>
<p>回到北京，打开电脑，我找到了范晓这些年的研究，找到了他做的一个&ldquo;水电大开发下的环境与社会危机&rdquo;的PPT。很长，也有一些照片，我分二天展示给大家看吧。</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4/11a6c19cd42.jpg" border="0" /></p>
<p>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nbsp;&nbsp;&nbsp;&nbsp; 世界银行1998年5月 、 世界水坝委员会(WCD)2000年11月 《水坝与发展----新的决策框架》。</p>
<p>&ldquo;水坝对人类发展贡献重大，效益显著；然而，很多情况下，为确保从水坝获取这些利益而付出了不可接受的，而通常是不必要的代价，特别是社会和环境方面的代价。以&lsquo;一个群体之所得，抵另一个群体之所失&rsquo;的资产负债表式的方法来评估，水坝的成本和收益是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各界都已承诺保护人权和可持续发展的背景下。&rdquo; </p>
<p>1996年，在世界上大型水坝越来越多，它对经济、生态、社会的影响越来越大的背景下，Patrick McCully出版了《无声的河流（Silenced Rivers--The Ecology and Politics of Large Dams）》，全面分析和深刻反思了大坝对于河流生态、人类生活等的负面效应，代表了人类的环境意识在水资源方面的深化，并提出了&ldquo;没有健康的流域，也就不可能有健康的社会&rdquo; 这一名言。 </p>
<p><b><u>水电的温室效应</u></b><b><u></u></b></p>
<p><u>植物和泥土淹没时会分解，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会大幅度增加。因此把水电能源和火电能源相比，简单地认为水电是清洁能源是没有根据的。</u><u></u></p>
<p>据巴西亚马逊流域国家研究所的研究：图库鲁伊水库在1990年开始注水以后的6年里，排放了945万吨二氧化碳和9万吨甲烷；巴尔比那水库在蓄水后3年里，则排放了2375万吨二氧化碳和14万吨甲烷。据他们计算，图库鲁伊水库对温室效应的影响相当于一个生产同等电力的燃煤发电厂的60％；巴尔比那水库对温室效应的影响比一个生产同等电力的燃煤电厂还要多20％</p>
<p>据加拿大政府淡水研究所对两个大型电站水库的研究：大拉皮兹水库所生产的每瓦特小时电力，跟一个燃油电厂生产同等电力对温室效应的影响几乎相等；而丘吉尔-尼尔逊水库的情况只有燃油发电厂的1/8。</p>
<p><b>水电对风景河流以及自然和文化景观的破坏</b><b></b></p>
<p>在三江并流世界遗产的申报文件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批准文件中，并无&ldquo;高程控制&rdquo;一说，三江并流遗产地毫无疑问应该包括三条江在内的完整的垂直区域。</p>
<p>&ldquo;区域划出、高程控制、充分协调&rdquo;的原则，目的是为了给进入世界遗产地的水电工程开绿灯。而且，视各条江梯级水库最高水位的不同，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的高程控制分别定为2500m、2400m、2000m。</p>
<p>以某一等高线来肢解世界遗产地、国家风景旅游地和自然保护区的作法十分罕见。无视作为一个整体的三江并流地区垂直自然生态系统和景观系统的保护要求，无视&ldquo;控制高程&rdquo;以下的区域也是三江并流生物多样性、景观多样性特别是文化多样性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把三江并流的&ldquo;三江&rdquo;排除在核心区域之外，从而破坏了世界遗产完整性的原则。&nbsp; </p>
<p>对于水电开发对生物物种和生物多样性的影响，我们应该特别关注河流水生生物所面临的威胁，因为一系列梯级大坝的建成对它们更具有毁灭性的作用。</p>
<p>以长江为例，作为中国和亚洲的第一大河，世界的第三大河，流域面积达180万平方公里，占中国面积的近五分之一，这样的一条大河流域，无疑是地球上是最重要的淡水水生生物及其生态系统的依存地区，它对地球上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的维护，以及对满足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需求，无疑有举足轻重的作用</p>
<p>长江干流上第一座大坝&mdash;葛洲坝大坝的建成，可以说标志着长江水生生物一个时代的结束。而随着三峡大坝以及长江流域一系列大坝的相继建成，也意味着长江流域许多水生生物及其河流生态系统灾难时刻的到来。</p>
<p>葛洲坝大坝建成后的几年中，每年都有中华鲟撞死在坝前，最后不得不在坝下三公里的江段形成新的产卵场,但产卵质量和数量都很差,反映了在现有自然环境下种群的衰落.虽然中华鲟目前已能人工繁殖，但它是在繁殖期，依靠向鱼体内注射性激素，来实现它的繁殖过程。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5/11a6c142dc7.jpg" border="0" /></p>
<p>除了中华鲟以外，长江还有达氏鲟（又称长江鲟、沙腊子）、白鲟（又称象鱼、象鼻鱼）这两种最具代表性的珍稀濒危鱼类，这三种鲟鱼都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尤其是白鲟更是极度濒危，被称为&ldquo;水中大熊猫&rdquo;，而实际上达氏鲟和白鲟的濒危状态和绝灭危险远比大熊猫要严重得多。</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5/11a6c1ab9ae.jpg" border="0" /></p>
<p></p>
<p>达氏鲟，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又称长江鲟、沙腊子，纯淡水种类，长江中的一种大型经济鱼类，体重一般5至10千克，因滥捕，资源已受严重破坏，属珍稀鱼类。</p>
<p></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8/17/16/11a6c14ccd7.jpg" border="0" /></p>
<p>白鲟，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又称象鱼、象鼻鱼，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鱼，一般体长2至3米，体重200至300千克，最大者体长可达7.5米，体重1000千克。</p>
<p>长期以来，在我们关注诸如大熊猫、藏羚羊、朱鹮等等许多珍稀濒危陆生动物以及森林、高山、草原等生态系统的同时，对生存环境更为严峻的水生动物及其河流生态系统，却没有引起足够的关注，公民社会对此也缺乏充分的了解与认识 。</p>
<p><u>大坝对生态系统的影响毫无例外地会减少生物物种多样性，它引起河流和河滨物种的迅速灭亡。</u></p>
<p>世界上9000种淡水鱼至少有20％在最近濒临灭绝或受到威胁，甚至有许多科学家都不知道的物种已经灭绝或即将灭绝,例如湄公河已知的物种要比密西西比河多3倍，但密西西比河生物系统研究的文献要比湄公河多出1万倍</p>
<p><u>工程施工对地表植被和野生动物栖息地的破坏</u><u>,</u><u>库区森林、沼泽、野生动物栖息地的淹没损毁与物种的分隔</u><u>,</u><u>梯级水坝阻断大量珍稀鱼类和水生生物的生活走廊，导致它们的灭绝。</u><u></u></p>
<p>据哥伦比亚海洋渔业部估计，因哥伦比亚盆地的大坝而造成的鲑鱼渔业损失，在1960至1980年间就达65亿美元；大坝已灭绝了法国多尔多涅河、塞纳河等五条河流中的鲑鱼；印度鲥是南亚一种有重要商业价值的迁徙鱼，由于巴基斯坦的穆罕默德大坝、印度的斯坦利大坝和萨达尔大坝的修建，印度鲥已在印度南部的主要河流中消失。</p>
<p><u>因大坝蓄水，造成下游河道干涸，减少正常的泛滥，河口三角洲的枯褐，下游及河口湿地生态系统的破坏。</u><u></u></p>
<p>海岸的红树林是海洋动物珍贵的保护所，但大坝使流入印度西北部三角洲的流量减少80％，这使25万亩红树林死亡；2001年7月3日，大量青海湖湟鱼在逆游到沙柳河大坝附近的河道繁殖产卵时，恰逢河水断流，造成大量死亡，在200米长的河道内死鱼形成厚约50厘米的鱼尸带。</p>
<p><u>以新水库底层的分解物质为食的微生物能将无机汞转变成具有中枢神经毒素的甲基汞，在食物链的传递过程中，会使食物链顶端的鱼类体内的汞含量大大增高。</u><u></u></p>
<p>据加拿大渔业和海洋部的科学研究，从大坝建造前后所收集的资料显示，鱼体内汞的浓度在所有被调查的水库中都有增加；加拿大魁北克拉格兰德水库蓄水后十年，梭鱼和大眼鱼体内的汞含量已上升到它们进入水库前的6倍，由于鱼是当地人的传统食物，在大坝完成后的第六年，拉格兰德河口64％的克里人血液中的水银含量远远超过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的水平。</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西南行之十三&#8212;&#8212;澜沧江边的朱刘昌一家</title>
			<link>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6081061.html</link>
			<comments>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608106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Wed, 30 Apr 2008 15:32: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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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西南行之十三&mdash;&mdash;澜沧江边的朱刘昌一家</b><b></b></p>
<p align="right">文/汪永晨</p>
<p>大理到保山的高速路上有一个去往怒江和澜沧江的出口，现在正在修路，我们绕路到了保山市瓦窑镇，从这里见到了澜沧江。</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8/11a3d42c51a.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澜沧江</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9/11a3d38aad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瓦窑镇的集市</p>
<p>&nbsp;</p>
<p>我们到那儿时，正是赶集的日子。各色品种的枇杷把集市弄得金灿灿的。</p>
<p>凤凰台江河水的采访车一停在那儿，就有人上来说：我一直在看你们的节目。&ldquo;江河水&rdquo;挺好看的。一个老人甚至上来向我们反映情况。</p>
<p><b>当地老人</b>：小的时候叫清清瓦窑河，鱼特别多，我们还可以捉鱼，天热还可以下去洗个澡，现在不行，现在水搞得衣服都不敢洗了。</p>
<p>&nbsp; &nbsp;&nbsp;<b>记者</b>：浇田呢？</p>
<p>&nbsp;&nbsp;&nbsp; <b>当地老人</b>：矿山下来的污水田都种不成。</p>
<p>&nbsp;&nbsp;&nbsp; <b>记者</b>：守着这样的大河，你们怎么办呢？</p>
<p>&nbsp;&nbsp;&nbsp; <b>当地老人</b>：怎么办，我们要注意环保，不能光是发展、发展，环保没有了，我们子孙后代怎么办？</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您这一代已经吃到苦头了？</p>
<p>&nbsp;&nbsp; <b>&nbsp;</b><b>当地老人</b>：吃到苦头了。</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江里有水灌溉田和没有水灌溉田差别很多吗？</p>
<p>&nbsp;&nbsp; <b>&nbsp;</b><b>当地老人</b>：差别很大，以前水质好种出来的庄稼很好的，现在有的地方种的庄稼根本不行。</p>
<p>&nbsp; <b>&nbsp;&nbsp;</b><b>记者</b>：怎么不行？</p>
<p>&nbsp;<b>　当地老人</b>：减产，一个是粮食作物的质量变了。</p>
<p>&nbsp;&nbsp;&nbsp; <b>记者</b>：我看这儿满街都是卖枇杷的。</p>
<p>&nbsp;&nbsp;&nbsp; <b>当地老人</b>：这儿盛产枇杷。</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是原来就有还是现在有的？</p>
<p>&nbsp;&nbsp;&nbsp; <b>当地老人</b>：历史上就有，现在又开发了一些新的品种，小的就是原来的老品种。很好，你们看一看。</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你今年多大年纪？</p>
<p>&nbsp;&nbsp; 　<b>当地老人</b>：72。</p>
<p>&nbsp;&nbsp;&nbsp; <b>记者</b>：身体还可以？</p>
<p>&nbsp;&nbsp; 　<b>当地老人</b>：可以。</p>
<p>&nbsp;&nbsp;&nbsp; <b>记者</b>：不象当地人。</p>
<p>&nbsp;&nbsp; <b>当地老人</b>：就是当地人。</p>
<p>&nbsp;&nbsp;&nbsp; <b>记者</b>：家里几个人？</p>
<p><b>当地老人</b>：7个。从80年代矿山开矿的水统统都下来了，把这个水污染了，矿产的开发我可以大胆地说是掠夺性的开发，本来这个矿山是我们国家很好的资源，因为这个小老板开发就浪费相当多。矿老板说得好，我们来开发，开发完了以后还你们一片青山绿水，青山在哪里呀？绿水在哪里呀？</p>
<p>&nbsp;<b>记者</b>：您是干什么的？</p>
<p>&nbsp; <b>当地老人</b>：我就是农民。</p>
<p>&nbsp; <b>记者</b>：您叫什么？</p>
<p>&nbsp; <b>当地老人</b>：杨宗盛。我经常看你们的凤凰卫视。</p>
<p></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9/11a3d431a8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瓦窑河汇入澜沧江</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9/11a3d513c2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清清瓦窑河上游有了电站</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9/11a3d4363e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瓦窑河流入澜沧江处</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9/11a3d1543b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枯水</p>
<p>离开这位老人，我们走到了老人说的，过去是清清瓦窑河，现在不再清的澜沧江和瓦窑河汇集的河口。在我看来，现在那里大江大河的干也是很大的问题。而这干和上游修的一个水电站是不是也有关系呢？老人说，不远处就有一个小电站。</p>
<p>我们&ldquo;江河十年行&rdquo;的第一年确定了十户将要在十年里跟踪的、住在江边的人家。瓦窑镇我们也选择了一家，男主人叫朱刘昌。澜沧江上小湾电站的回水将要淹没他们家。</p>
<p>2006年我们去他家时，左邻右舍都跑来表示对移民的担忧。2007年我们江河十年行时，大保高速路到瓦窑的路口因修路封了，所以我们没能去成这户人家。今天走到这儿了，我终于找到了这户让我们一直牵挂着的人家。我没有想到的一是2006年朱刘昌的女儿刘玉花肚子里的孩子才一年多的时间已经那么大了。再一个是朱刘昌怎么一下子苍老了那么多。</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43bf8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2006年时的朱刘昌家</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39a38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了</p>
<p>&nbsp;</p>
<p>朱刘昌看到我只是笑。刘玉花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像是久别的亲人。我，则是把她的小儿子抱在手上告诉他，上次我见到你时，你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呢。</p>
<p>我上到了他家的二楼，上次在那拍的照片我至今记的。可是看到的和2006年时不一样了。</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15bff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2006年朱刘昌家</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15e7b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2007年，屋里没了腊肉</p>
<p>&nbsp;</p>
<p>下楼后，朱刘昌家已经又坐了几个农民。农村就是这样，谁家来了人，很快同村的人就全知道了。</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16070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无奈的男人们</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1625a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我们的日子怎么过？</p>
<p>&nbsp;</p>
<p>抽着大烟筒子的男人，连说带比划的妇女一个个对着我说开了：</p>
<p><b>男村民：</b>我们农民靠山吃山，靠地吃地。我们不是不搬，我们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可这栋房子一共才给5万块。</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修这个房子花了多少钱？</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不止十万呀。</p>
<p>&nbsp;&nbsp;&nbsp; <b>记者</b>：现在给你们五万就不给了，地给你们多少钱？</p>
<p><b>&nbsp;&nbsp;&nbsp; </b><b>女村民</b>：地8000。田是24000。</p>
<p>&nbsp; <b>&nbsp;</b><b>女村民：</b>老房子多大说那边也补多大，他说这边是三分六，但是那边量下来根本就没有三分六。缩水了。每家都是。</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到那边水井都要自己打。</p>
<p>&nbsp;&nbsp; <b>记者</b>：不给钱？</p>
<p>&nbsp;&nbsp; <b>男村民：不</b>给钱，厕所，猪圈，灶都要自己打，水要自己引。</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你们去跟村里说了吗？</p>
<p>&nbsp;&nbsp;&nbsp; <b>女村民</b>：说了有什么用，他们就强制我们搬。</p>
<p>&nbsp;&nbsp;&nbsp; <b>刘玉花：</b>现在物价上涨，我们这边的房子一平米给300块，那边新房子要700块。5月10号要去交钱。我们家还要交五万块。哪有这五万块呀，借也借不着，贷也贷不着！他们说要交钱才盖房子，不交就不盖。8月就要我们搬。5月10号一定要交。他们说有八万的房子，六万的，你不交齐，他们要不盖一半就不给盖完了，要不就把本来应该八万的盖成六万的就让你去住了。</p>
<p>&nbsp;&nbsp;&nbsp; <b>记者</b>：他们下来开过会？</p>
<p><b>女村民：</b>他们下来开会一句话都不听我们说。</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政策性的东西不公开。</p>
<p><b>&nbsp;</b><b>男村民：</b>去年党委下来开会，我问他政策性的东西你懂不懂。他说不懂，我说你不懂来开什么会。省上下来文件，地区下了文件他们都下来人了，但是赔偿的问题他们没有按照省上和地区上规定的文件来。果树已经登记上去了，只有挂果的赔。文件上规定幼苗是赔偿20元一棵，但是他们数都不数。赔都不赔给你。&nbsp;&nbsp; </p>
<p>&nbsp;&nbsp;&nbsp; <b>女村民</b>：这么粗大的果木树赔50块钱。</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什么树啊？</p>
<p>&nbsp;&nbsp; <b>&nbsp;</b><b>女村民：</b>芒果树，还有枇杷，也是这么粗，也是给50块。&nbsp;&nbsp; </p>
<p><b>女村民</b>：芭蕉在树上挂着，给你十块钱。</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一棵树一年有多少收入？</p>
<p><b>男村民</b>：年年都有2000。</p>
<p><b>男村民</b>：到那边要种咖啡。</p>
<p>&nbsp;&nbsp;&nbsp; <b>记者</b>：咖啡以前种过吗？</p>
<p>&nbsp;&nbsp; <b>&nbsp;</b><b>女村民：</b>不会种，从来没有种过。</p>
<p>&nbsp;&nbsp;&nbsp; <b>记者</b>：去了必须种咖啡了？现在种的东西就不能种了？</p>
<p><b>女村民：</b>那儿没有水，就是种点果木树。</p>
<p><b>记者</b>：原来一亩地有多少收成？</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一千五百斤玉米。</p>
<p>&nbsp;&nbsp;&nbsp; <b>记者</b>：那时候能折合多少钱？</p>
<p><b>男村民</b>：一年玉米可以收入五六千。现在赔的钱差不多就是一年的收入。</p>
<p><b>女村民</b>：他们还叫我们是叫花子。</p>
<p>&nbsp;&nbsp; <b>&nbsp;</b><b>记者</b>：为什么，你们过得好好的，怎么是叫花子？</p>
<p>&nbsp;&nbsp;&nbsp; <b>女村民</b>：没有补贴给我们，我们自己做自己吃，为什么叫我们叫花子，想不通。</p>
<p><b>男村民</b>：要我们搬到那边的气侯比我们这边差一点，水都没有，相当恼火。</p>
<p>&nbsp;&nbsp;&nbsp; <b>记者</b>：当地的老百姓靠什么？</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当地都是少数民族，他们都是傣族，我们过去就是几十户人家过去，可老祖宗又在这一带。</p>
<p>&nbsp;&nbsp; <b>&nbsp;</b><b>男村民：</b>他们说如果你们不搬走，就让你喝江水，吃琵琶叶。</p>
<p>&nbsp;&nbsp;&nbsp; <b>记者</b>：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办？</p>
<p>&nbsp;&nbsp;&nbsp; <b>女村民：</b>他们认为我们应该搬走。</p>
<p>&nbsp;&nbsp;&nbsp; <b>男村民</b>：赔偿就是这么尴尬。</p>
<p>&nbsp;&nbsp;&nbsp; <b>记者</b>：你们听说别的地方是怎么赔的？</p>
<p><b>男村民</b>：三峡电站怎么赔的我们不知道，根据云南和小关电站，他要全部量。我们这，到房檐下就不量了，水泥地板也不赔。</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0/11a3d528d5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这么粗的果木树都给砍了</p>
<p>&nbsp;</p>
<p>我们就这样聊着时，刘玉花给我端来一碗面，上面满满的一层腊肉。我问她，2006年我们来时，你家楼上挂着那么多腊肉，堆了那么一大堆粮食，现在楼上怎么空了。她说：一天到晚说搬家搬家的，不敢养了。那边要盖新房子，粮食卖了也凑不出那5万块钱。</p>
<p>刘玉花是把家里剩的不多的腊肉都给我煮在面里了。虽然我平时不吃肉，今天我吃了好多块。是含着眼泪吃的。</p>
<p>刘玉花的丈夫我来她家两次都没见到。说是在外面打工。可是去年挣回来的钱都给玉花看病了。我问她你有什么病，她说也不知道，就是心老慌，晚上睡不好觉。大夫说是心肌炎。丈夫在外面挣回来的好几千都看了病了，玉花强调着。不过，玉花和我说的最多的还是家里还差五万块盖房的钱。上面来的领导说，要是到时候不搬就让他们漂&ldquo;汤圆&rdquo;。我说什么是漂汤圆。玉花说，就是把你家的东西都淹了漂在水里。这是领导说的，我有点不相信。在坐的人说是领导说的。</p>
<p>我们第一次来时还在刘玉花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已经一岁零三个月了。朱刘昌的身体也还硬朗。玉花有病，还要带着两个孩子不能下地，家里的两亩多地都是老人在种。原来卖猪是很大的一笔收入，现在涨价了一头猪可以卖一两千，可是8月份就要搬家他们没敢再养。如今朱刘昌家住的地方，已经住了四代人了。玉花说，我们本来生活过得好好的，也不是那么困难，不需要扶贫，可是他们硬是把我们弄穷了。</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6/119b7535bd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说说</p>
<p>&nbsp;</p>
<p>自从2003年我开始关注中国的江河以来，一直被有些人封为反坝派。被说成是只关注自然，不关心人。我从来没有在媒体上对这一说法正面驳斥过。我觉得没有必要。今天离开朱刘昌家时，正好一个朋友打来电话，我忍不住地又向他哭诉。像朱刘昌这样的人家，我们这个社会谁能伸一把手帮一帮吗？说我只关注自然，不关注人的人，能走进这样的人家问问：现在他家的日子为什么会过成这样？他们本来不穷。</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6/119b75386b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心脏病在困扰着她</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1/11a3d530e2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朱刘昌一家</p>
<p>&nbsp;</p>
<p>这些年，这样的人家我去了多少我没有算过。怒江边，100个潜在移民的调查，我是一家一家走进去的。怒江边38所小学阅览室的建立，我是一所又一所学校、一年又一年地去送书、送衣物的。我和我的先生从1993年开始，先后支持了十几个孩子上学，有的还上了大学。我的一位美国朋友在我的动员下，一家人支持了20个中国孩子上学，直到今天他们已经回到了美国，每年还按时把钱寄来，我帮着他们再送或寄给孩子们。这位美国人在给我的信中一直说的是&ldquo;给我的孩子们&rdquo;。</p>
<p>那些在网上骂我们只管自然、不管人的人，这样的事你们做过吗？前天在长江第一湾采访时，农民杨学勤说，坐在电脑前是一种生活，住在大山边也是一种生活。用这样的句式说：指责别人不关心人是一种生活，一家家地走进去，听取移民的诉求，帮助他们维护自己的权益是不是也是一种生活呢。我从不搭理网上的指责、谩骂，因为我知道我们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6/119b753d7a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再见</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1/11a3d5351f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朱刘昌</p>
<p>&nbsp;</p>
<p>离开朱刘昌家时，玉花抱着孩子向我挥着手说再见，再见&hellip;&hellip;朱刘昌老人静静地目送着我&hellip;&hellip;从我到家到离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p>
<p>车子开走了，开远了，我问我自己，人家原本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因为国家建设，因为要获取能源，要帮助人家&ldquo;富&rdquo;起来，就让人家原本踏实的生活，成了要着那么大的急。</p>
<p>我不知道怎么帮助他们，只能拜托他们邻居家开出租车的司机，替我给玉花为我做的那碗有着那么多腊肉的面100块。我知道当面给的话，她一定不会要。她一再地对我说，除了我们，没有记者去过他们那儿。</p>
<p>看着才一年的时间，就苍老了很多的朱刘昌，看着抱着儿子，得了心脏病的玉花，想着玉花说的&ldquo;我们不需要扶贫，我们只要我们现在过得日子&rdquo;，我离开了他们。今年12月，江河十年行的时候，我们还会到他家，不知那时他们家会在哪儿，日子又会过得怎么样。我牵挂着&hellip;&hellip;</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15/27/119b7542a4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一江大水养育不了两岸的百姓</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十二&#8212;&#8212;洱海，像眼睛一样保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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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Mon, 28 Apr 2008 14:16:13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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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十二&mdash;&mdash;洱海，像眼睛一样保护</b><b></b></p>
<p align="right">文/汪永晨</p>
<p>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用这个词多是形容其保护的重要。但这句话似乎离今天的生活已经很远了。不过，在今天大理的洱海，这句话却是政府挂在嘴上，海子边写在牌子上的口号。</p>
<p>2007年，我们江河十年行采访当地的官员时，他们说的这句话很是让我们兴奋。因为这些年看到的江河湖海，基本上就是连环保官员也用的形容：有水皆污，有河皆干。那天我们不但听到洱海边的官员说，要像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洱海，也亲眼见到了，同是云南，同是城市边的海子，洱海和滇池的不同。用一湖清澈的水来形容今天的洱海，不过份。</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1/11a3280cc4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田中</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1/11a32a518e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水田</p>
<p>我们的车往洱源开时，车窗外的白鹭让我们的镜头追逐了半天。同行的司机口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我的脑海里却蹦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能在这样的田地里干活的农民，在今日中国还多吗？</p>
<p>洱源，正是收获大蒜的季节，路上，车上，田里，院子里都是青皮萝卜紫皮蒜的独头紫皮蒜。</p>
<p>我们随便走进了一户农家。地上的独头大蒜和雕刻了的门窗，让我们感受着这里农家的日子。</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2/11a328141f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农家</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7/119acbef9a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玩耍的小姑娘</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2/11a32a5cd70.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洱海</p>
<p>有一点遗憾的是，和这家的女主人聊天，她并没有说出领导和海子边竖着的牌子上说的写的那样的话。在她眼里，现在的海子还是没有过去干净了。我们问她政府对你们有什么要求吗？她能说出的就是垃圾不能随便乱丢了，要集中装在垃圾袋里运走。</p>
<p>我们四川后来的采访中，一直有当地的领导干部陪同。这让凤凰台的编导很不适应。没有了领导的陪同，我们还希望一个农民说的话和领导说的一样吗？</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4/11a32b1c8af.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种田去</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4/11a328324b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农民</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4/11a32a768c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种小葱</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4/11a3283856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打水草</p>
<p>洱海边的采访，对我来说，问的不如看的。因为正赶上了白族的三月节，孩子们都放假了，不过村里并没有什么活动。一个县城里回老家来玩的小姑娘大大方方地对我们说，这里比城里空气好。出于好奇，这里男人抱孩子让我拍到了好几个。</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0/119acc144fa.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男人抱娃</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5/11a3283f47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祖孙俩</p>
<p>&nbsp;</p>
<p>去年12月我们江河十年行时，随行的水利水电专家刘树坤正是洱海治理的设计者。云南滇池的污染，已经到了人人都在叫怎么办的地步时，云南第二大高原湖泊洱海，却被认为是从污染到治理的一个典范。</p>
<p>洱海属澜沧江－湄公河水系，流域面积2565平方公里，湖面积251平方公里。洱海的来水主要为降水和融雪，入湖河流大小共117条。</p>
<p>在大理有这样一句口号&ldquo;洱海清，大理兴&rdquo;。把一个湖泊的好坏提高到这样高度的城市，自然会重视保护城市的河流。真的重视了保护了，让湖泊与河流清澈起来应该说也不是就做不到。</p>
<p>江河十年行刘树坤在接受我们对他的采访时，对洱海能做到今天这样保持着较为自然的现状，强调的做法是这样几条：</p>
<p>一，流域污染物的管理，对流域生产生活方式的管理；</p>
<p>二，对城市的污染源的限制，其中包括杜绝污染企业进入洱海，对以往就在的企业进行搬迁和整治，建立了污水处理厂和垃圾收集处理系统；</p>
<p>三，对农村污染物采用生物槽，就是通过卵石、碎石槽，形成生物膜，这些生物膜可以对生活污水中的有机物质进行分解；</p>
<p>四，在海岸培育湖边生物带，拦截和净化湖边进入湖泊的污染物；</p>
<p>五，对游船排水进行垃圾回收，取消渔船油力系统。禁止网箱养鱼；</p>
<p>六，对洱源的一些湿地进行管理，增加湿地的净化能力，推广河长制度。每人分管几百米，不让污染物进入洱海。</p>
<p>刘树坤说，就是这样的&ldquo;包产到户&rdquo;责任分明，使口号有了成为现实的可能。目前，城市污水有污水处理厂，而农村的面源污染，很大程度是生活垃圾的污染。</p>
<p>刘树坤认为还有一条也很重要，就是大理政府成功地控制了下游西洱河电站的建设。这样才使洱海一直保持着比较高的水位。当然能做到今天这样，并不容易。</p>
<p>我曾问刘树坤，作为水利水电专家，为什么对治理湖泊污染这样投入。他说：现在国际上比较认可的水利的发展分为五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防洪，第二阶段是供水，第三阶段就是污染治理，第四阶段是景观设计，第五阶段是保护河流里的生物多样性。</p>
<p>在洱海的治理中，最难的是什么？我问刘村坤。他说是生产的管理。像西洱海不建电站，取消网箱养鱼，这些就是不只为眼前利益，为的是可持续发展。还有，建立湖边生物带，需要占地，占地就会有移民，这些都不是简单的问题，需要真的下决心。</p>
<p>当河流、湖泊的污染已经成了越来越严重的、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时，很多地方都提出了保护的口号。在洱海，有的却不仅仅是口号，而是怎么去做。</p>
<p>如今的大理，开展爱护洱海的宣传教育，是从小学生做起的，调动每一个人的热情，提高每一个人对保护自己身边湖泊的责任感，使得洱海的治理，钱花得并不多，成效却很大。</p>
<p>有关滇池的治理，刘树坤也有着他自己的强调：要挖掘和发扬本地的水文化，通过这些实现人水和谐。把保护滇池纳入滇池流域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框架。治理过程中，要增加亲水设施，改善人居环境，为居民提供良好的休闲娱乐空间。</p>
<p>滇池能学洱海吗？　</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5/11a32ab87e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源头湿地</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5/11a32abb2f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海边的生意</p>
<p>&nbsp;</p>
<p>本来我们很想在洱源的湖上划船拍摄。可是一张船票要148块钱。同行的人开玩笑的说：要是在四川准有人给买单。那里管了我们采访时的吃住行。只是在这样的接待下做节目，连我这样的老记者，既要不停地自责，也有被当地陪同的领导不满意的可能。</p>
<p>有点遗憾，我们没有采访村里管理者，这么贵的船票钱有多少是用在湖水的治理上。只是问了农民：你们能从这船票中得到分成吗？回答是：没有。</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5/11a32a892de.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上船148一位</p>
<p>&nbsp;</p>
<p>因为是三月节，放假，划船的人很多，大多为旅游团。显然这片水给游人带来了快乐。水利水电专家刘树坤说的水利发展的五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防洪，第二阶段是供水，第三阶段就是污染治理，第四阶段是景观设计，第五阶段是保护河流里的生物多样性。洱海能算已经在景观设计的发展阶段了吗？</p>
<p>采访中，当地人还是认为现在的水没有过去好，认为不好，会有朝着好的方向努力的动力。希望洱海明天会更好。希望像洱海这样的水面在我们每个人的故乡慢慢多起来。不管老百姓的嘴里是不是挂着：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hellip;&hellip;</p>
<p></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8/14/15/11a32b37ce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洱海日出</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十一&#8212;&#8212;农民的一次机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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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Sat, 26 Apr 2008 18:02:31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guid>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6583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b>江河水走西南之十一&mdash;&mdash;农民的一次机遇</b><b></b></p>
<p align="right">文/汪永晨</p>
<p>今天早上从丽江出发，走近长江第一湾时，我吓了一跳。站在同样的位置，2001年10月我在这儿拍的照片是一大江水。当时我就感叹，第一湾在这儿这么一转，水面就宽成了这样。可是今天，已经快五月了，还是枯水季节吗？怎么沙滩都裸露着了？</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2/11a248eb6c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今天的长江第一湾</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2/11a24b3921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2001年的长江第一湾</p>
<p>长江第一湾位于中甸县南部沙松碧村与丽江石鼓镇之间，海拔1850米，距中甸县城130公里，有公路直达。中甸县现改为香格里拉。<br /><br />&nbsp;&nbsp;&nbsp;&nbsp;　万里长江从&ldquo;世界屋脊&rdquo;青藏高原奔腾而下，经巴塘县城境内进入云南，与澜沧江、怒江一起在横断山脉的高山深谷中穿行。到了中甸县的沙松碧村，突然来了个180多度的急转弯，转向东北，形成了罕见的&ldquo;V&rdquo;字形大弯，&ldquo;江流到此成逆转，奔入中原壮大观&rdquo;，人们称这天下奇观为&ldquo;长江第一湾&rdquo;。</p>
<p>从青藏高原奔腾南下的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大河流，在南北走向的云岭、怒山、高黎贡山三大山脉的夹持之下，在滇西北境内形成了&quot;三江并流&quot;的举世奇观。 <br />　 金沙江，指长江上游从青海省玉树县巴塘河口至四川省宜宾市岷江口一段，全长2308公里。相传过去沿江一带的居民曾取沙淘金，所以叫金沙江。它流出青海，经西藏从德钦县进入云南，继续南流于横断山区。</p>
<p>万里长江第一湾位于丽江城西北４５公里的石鼓镇。发源于丽江老君山的冲江河也在这里东注金沙江。江湾处有明代嘉靖七年丽江土知府刻制的鼓形汉白玉石碑碣，&ldquo;石鼓&rdquo;因此得名。丽江纳西语称这里为&ldquo;剌巴&rdquo;，意为虎啸处或虎族之花，《元史&middot;地理志》等史书中写作&ldquo;罗婆&rdquo;，是元代茶罕章管民官及丽江路宣抚司的最早驻地，也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及丽江茶马古道上的要津和南下大理、北进藏区的战略要地。</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3/11a24b453c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长江第一湾</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9/1199ece5c9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长江第一湾田间</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0/1199eced11a.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第一湾村庄</p>
<p>丽江长江第一湾山萦水绕，景色如画，这里江流开阔平缓，江边柳林如带，四周有层峦叠嶂的云岭山脉绵延环抱，层层梯田盘绕山坡，与平畴沃野、丽江村落瓦舍相映相连，享有&ldquo;小江南&rdquo;的美誉。</p>
<p>&ldquo;山连云岭几千叠，家住丽江长江第一湾&rdquo;。纳西族学者范义田先生所撰的这幅对联，生动刻划出长江第一湾和石鼓的形胜之处和作者对它们的挚爱之情。石鼓碑碣正北面金沙江西岸，是著名的&ldquo;石门关&rdquo;险隘，相传隋朝大将史万岁征云南时曾开此关，元明两代均在此设立&ldquo;石门关巡检司&rdquo;，为兵家必争之地。有谚云：&ldquo;石门对石鼓，金银万万庑，若有人识得，买下丽江府&rdquo;，生动揭示了石鼓对丽江的战略要义。　　</p>
<p>１９３６年４月，中国工农红军（二、六军团）在贺龙、肖克、任弼时等同志率领下，经过丽江，在丽江石鼓至巨甸约１００里长的江段渡过金沙江北上抗日，留下了&ldquo;贺龙擂石鼓，江中红旗舞&rdquo;的传说，江边柳林一带，是当年红军的宿营地。１９７７年，云南省政府拨出专款，丽江人民在石鼓及巨甸等各主要渡口修建了红军渡江纪念碑，１９８０年，丽江县人民政府又在石鼓建成&ldquo;红军长征文物陈列室&rdquo;，纪念牌楼一座，室内陈列有红军过丽江的文物，１９９７年，荣列&ldquo;云南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rdquo;。冲江河上，建于清光绪十三年的铁索桥一座，因似长虹卧波，称&ldquo;铁虹桥&rdquo;，桥宽一丈，长五丈，东西两端各建有桥亭并有&ldquo;上下天门&rdquo;、&ldquo;遐迩庆幸&rdquo;两块匾牌。民国２１年，桥被洪水冲毁，由地方绅士捐资重建，１９８５年，人民政府对铁虹桥进行了全面修复。</p>
<p>长江第一湾不仅是丽江的重要风景名胜区，而且还是进入丽江老君山景区和三江并流景区的咽喉重地。</p>
<p>中国民间环保人士及媒体从2004年开始关注长江第一湾的另一重要原因是，离长江第一湾近在咫尺的虎跳峡和金沙江上游、中游要建一库八级水电站。那样的话，虎跳峡电站的回水就要把长江第一湾淹在水中。</p>
<p>在民间和国内外媒体的关注下，虎跳峡是否能建高坝，目前仍在政府与民间的争议之中。</p>
<p>2005年我在长江第一湾采访时，当地农民对我说，修了电站我们就要搬到花果山住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说的花果山是什么意思。一位叫杨学勤的农民告诉我，我们纳西人勤劳勇敢，能种的地早就都种了。修电站要让我们搬出去，我们不肯，就要我们就地上移。上移是什么，山上。那是猴子住的地方，不是花果山是什么？</p>
<p>记得那次在石鼓采访给我的感觉是，这里的农民个个儒雅的像是教授。伸出的手是握锄把子、打铁的手，可操起扬琴、二胡，弹起古筝、琵琶，悠扬的古曲就在耳边旋绕。</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5/11a24b9794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古道遗音</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6/11a2454e74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长江第一湾农民的家</p>
<p>丽江石鼓一带人文荟萃，而且还有许多优美的传说，&ldquo;打勒阿撒咪&rdquo;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个。相传一位叫阿撒咪的丽江纳西姑娘骑骡远嫁，因回头眷望而被狂风卷贴到江对岸的石崖上，至今还在那里深情地回望着自己丽江美丽的家园。金沙江姑娘和怒江、澜沧江三姐妹告别巴颜喀喇母亲一同南下，又在这里冲破玉龙哈巴两兄弟的阻拦直奔东海的优美传说更是流传广远，深为人们喜爱。</p>
<p>今天，家住长江第一湾的人，生活中不仅有优美的传说，也有现实的追求。2005年春节我们绿家园志愿者生态游的一行人到杨学勤家小坐时，院子里的兰花很是让我们长见识。他告诉我们这是大雪素，那是小雪素。单株就是8000块，这盆十万，那盆五万。</p>
<p align="center">&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7/11a2493b31c.jpg" border="0" />大雪素</p>
<p>玩兰花的人说，提起云南的兰花，自然会想到大雪素和小雪素。这两种兰花在云南甚至在西南、在全国都享有盛名。它们都有白色素雅的花朵，芳香郁烈的香气，更重要的是它们在元旦、春节期间开花，因此特别受到人们的喜爱。&nbsp;&nbsp;大雪素又称元旦兰、大素心。原产于云南西部。但野生种几被采光，现多栽于滇西、昆明街道上，存苗甚少。叶片绿色有光泽，边缘具细齿，环形弯曲，叶态优美。花草直立，高25-30厘米，有花2-5朵。花直径约8厘米，白色。萼片与花瓣上有绿色细脉纹，唇瓣洁白，长而反卷。花期2-3月。</p>
<p>杨学勤说自己养兰是为了交友。玩兰花的人是君子。他有一个朋友，兰花值钱时就来了，不值钱时，老杨送他，他说你养着吧。在老杨看来这个朋友不是爱兰，是爱钱。他说这个朋友人变了，就别玩兰花了。</p>
<p>兰花，让杨学勤有了很多忘年交。他说：我心里知道怎么养兰花。我从来也不参加什么兰花协会。对我来说养兰花是一种情趣。长江第一湾家家都养兰。遇到亲朋好友结婚什么的，我们这儿的人会送上一盆兰花。</p>
<p>老杨家的兰花养在一个像一间房子一样的铁笼子里，他说是防盗。太名贵了。院子里每天下午要有个管子像喷雾一样喷水，为的是有一定的湿度，兰花笼子上还有一层沙网，为的是挡紫外线。看得出，为了兰花，老杨的生活里多了多少内容。</p>
<p>说到自己的生活，老杨的这样一句话很是让我感慨。他说：你们靠纸（货币）生活，我们农民靠资源生活，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土地。随着物价上涨，我认为是农民的机遇来了。</p>
<p>原来做的事在升值。养猪，现在一头小猪几百块。</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18/11a24bc895e.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小店里的中饭</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0/11a245841b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　　金沙江边人家的日子</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2/11a2498375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亮中家前</p>
<p>杨学勤说：什么是机遇，外出打工的人要冷静考虑一下，你不需要别人给你生活，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创造价值。人的一生中能赶上这样一个时刻，就是机遇。</p>
<p>&ldquo;守着大山是一种生活，家里有电脑是一种生活，自己认为好，就是好&rdquo;。</p>
<p>这就是长江第一湾农民的思想。看来他不仅外表儒雅，长江的水、大山的风，让他对自己的家乡、对自己的生活，都有着独到的感悟。</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3/11a24c0f63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杨学勤</p>
<p>前几年在丽江采访，知道纳西族守孝三年是可以从他们家的大门上看出来的。家里老人去世了第一年贴白色的挽联，第二年门上就要贴绿色的，第三年就贴红色的了。我拍到过一些挽联，上面写着对亲人的思念。那哀惋，那情愫，都可从挽联中深深地感到。</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0/1199ed83c3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三年守孝</p>
<p>我们和老杨告别时，他给我们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次发大水，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上了同一棵树。富人带着金银财宝，穷人带着干粮。几天后，因洪水还没能下树的富人问穷人要干粮吃。穷人说，你不是有金银财宝吗？</p>
<p>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杨学勤劳却把他用在了形容是来了机遇的今天的日子中。</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6/11a24c31ac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生活与大山大江相伴</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6/11a24c04eb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山外有山</p>
<p>长江流至沙松碧一带，水势宽衍，江水青幽，两岸青柳成行。这里是看长江第一湾落日的极好处所，登临沙松碧村后面的小山，长江第一湾尽收眼底。夕阳下，江面金光耀眼，斑斓无比，耀眼的金光映得四山金黄，景色奇美。</p>
<p>真的不希望这大自然神奇的一湾，这养育了儒雅之士的风土，有一天因修建水电大坝而被淹入水中。</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28/11a24c2327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长江第一湾</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21/0/11a24610cba.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nbsp;采访之后</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十&#8212;&#8212;坝子上的&#8220;神光&#8221;</title>
			<link>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7321.html</link>
			<comments>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732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17:58:48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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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十&mdash;&mdash;坝子上的&ldquo;神光&rdquo;</b><b></b></p>
<p align="right"><b>文</b><b>/</b><b>汪永晨</b><b></b></p>
<p>&nbsp;</p>
<p>今天一出攀枝花走进大山，车窗外满眼看到的又是被我们的现代文明和发展就是硬道理改变了的的大山。</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3/11a24000f1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越来越多的大山成了这样</p>
<p>所幸的是，今天的大山里我们还能看到祖辈们留下的传宗接代的田地和村庄。</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8/1199e16442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的山里人家</p>
<p>不知道被我们这代人认为的现代化，让我们的后代还能在大山里生活多久？</p>
<p>我们的车进入云南省仁里县后，路边的一个水文站让我们停了车。一路上看到峡谷里的大江小河大多裸露着砾石。这和全球气候、和江河上的开发到底都有什么关系，我想从气象数据上看看，能不能说明点什么？</p>
<p>因为是星期日，水文站里静静的。是一只大狗迎接了我们。</p>
<p>在四川，后来的采访一直有当地宣传部门的陪同，到了水文站，虽然我亮出了自己的记者身份，但现在假记者和记者这个职业本身，显然还是让很多人不能不警惕，不能不生畏。</p>
<p>电话中和领导沟通后，领导高兴地答应了我们的采访要求。</p>
<p>高振华，一个看上去就很朴实的小伙子，在这个水文站工作了5年多了。每天两次监测各种仪器上显示出的数据。数据是没有生命的，但也正是这些没有生命的数据，却关系着人们的生命与安全。</p>
<p>小高说，每年讯期他都要住在水边的观察站。那个时候，即使是睡觉他一定是张着耳朵，睁着眼睛的。</p>
<p>我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午间半小时节目二十年前曾经采访过一个黄河边上的水文工。二十年了，当年采访时问他的一个问题我一直记着：</p>
<p>问：你现在最想干的事是什么？</p>
<p>答：到火车站。</p>
<p>问：去干什么？</p>
<p>答：看人。</p>
<p>小高说他很喜欢自己现在做的事。他家在农村，当年上学是为了能走出去。现在看来，这份工作对他来说责任比兴趣一定是更大。</p>
<p>关于这些年从采集到的数据能看出水量减少了说明什么，是全球气候变化还是上游的水电开发。高振华说，在他们仁里水文站上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电站，对水量有影响，但与全球气候变化相比，哪个影响更大，对他一个水文站的站长来说，回答是有难度的。他只采集数据，然后上报。不过他说自己的家乡离水文站不远，家乡河的变化比这里大，小时候可以喝里面的水，可以在里面游泳，现在都不行，水少得根本无法游。而且脏得也不能喝了，他认为和人为的破坏是有关的。</p>
<p>和二十年前比，小高给我们讲的让我印象深的不是想看人，而是一次傍晚他一个人到水边的观测小屋值班。天越来越黑，走在小路上的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大大的黑影。他正紧张地琢磨着那是人还是什么时候，黑物张开翅膀，飞起来。原来那是一头猫头鹰。像人那么高的猫头鹰黑夜中站在你眼前，我写到这儿时，想问问看到这儿的读者，你要是遇到了，那时会怎么样，或说会被吓着吗？</p>
<p>小高和我们说的还有一件我们城里人难以想象的事。也发生在他去观测小屋的路上，树上的山野梨熟的时候，一路走，要一路捂着头。不然，会时不时有熟透了的梨掉下来砸在头上，砸上还是挺疼的。</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3/11a2400c22f.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和水文站的小高在一起</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4/11a23fd82f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水文监测者的生活</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4/11a23d9e07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小高</p>
<p>这就是小高，他说原来很喜欢看凤凰台，可是现在卫星换了，看不到了，他还想再弄一个&ldquo;锅&rdquo;接着看。</p>
<p>和小高告别，我们又走进了大山。</p>
<p>在云南，当地人把大山中的一片平地叫坝子。就在我们转着山，看着一大片坝子时，天上的一簇光射在了坝子的水田旁。我们赶快停下车，把这束天外来的&ldquo;神光&rdquo;纪录在了数码相机的储存卡上。又把它存在了电脑上，放在这里。坐在电脑前的关爱大自然的人，就可以像我们当时一样尽情地欣赏这大自然的杰作，大自然的构图了。</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4/11a24012b4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天光</p>
<p>&nbsp;</p>
<p>恋恋不舍地看着山，水，田，光，想象着生活在这片坝子上的人的生活。如果用围墙心态来形容，他们或许羡慕我们城里人的生活，我们中的很多人也或许会把回归桃花园作为时尚。</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4/11a2401599f.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水边的山石</p>
<p>&nbsp;</p>
<p>其实这些年越走进自然，我越觉得生物多样性虽是科学家的语言，如果借用一下，我们人类的生活为什么就不也以推崇多样为幸福，为快乐，而是不用统一的标准来衡量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呢。</p>
<p>有人生活在大山里，他要走出来寻找新的生活，或是留下在大山中享受自己文化与传统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人生活在大山外面，要进去，要体验，也是一种选择。关键是这一切要由自己选择而不是一部分人，替另一部分人选择。这种选择越自主，越自由，这个社会就越进步，可以这样说吗？</p>
<p>遗憾的是，当今社会，老有一些人要替别人选择，而且是打着为别人好的幌子为人家选择，谁要是对他们的强制有所指责，扣上的帽子就有：阻止社会进步了，限制经济发展了，伪环保了&hellip;&hellip;诸如此类。</p>
<p>关于什么是自然，什么是发展，坐在电脑前讨论，争论是一种方式。走进自然，观察社会是另一种方式。凤凰台&ldquo;江河水&rdquo;摄制组选择了走进自然，记录自然，将自然展现给受众的方式，也是一种发言权的使用。</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4/11a23da583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河边的水田</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5/11a23da9a9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河里的水田</p>
<p>&nbsp;</p>
<p>如果说，这些在水边，在河里的田，是山民们在顺应自然地生活。那么下面这些照片又是什么呢？</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5/11a239cddc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山水变形</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6/11a23ff506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河床里</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6/11a2402e74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溪流中的电站</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6/11a239e594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是电站改变了这里的激流</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7/11a23dc613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2/1199e19be2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水边的企业</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7/11a2400918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水边有了企业之后</p>
<p>河里有了电站，河干了，脏了。我们要发电，要能源，这没有错。可是河对于自然来说是什么，对于人类来说，又仅仅就是能源吗？还有河边的这些冒着烟的企业，他们的生产过程获取的仅是GDP，是财富，还有别的什么吗？要我说当然有，那就是对人类健康的伤害，对大自然健康的催残。</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7/11a24042d6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不远处就是金安桥电站</p>
<p>天快黑了的时候，我们走到了金沙江中游的金安桥电站。峡谷中被挖成的一个个洞告诉我们，电站不远了。</p>
<p>2004年9月13日，南方周末记者刘鉴强，曾到虎跳峡下游的金安桥水电站施工现场，发现这里已经是一派忙碌景象。</p>
<p>金沙江中游河段规划为&ldquo;一库八级&rdquo;开发，其中虎跳峡大坝为龙头，金安桥水电站为第五级电站。其筹建工作于2002年正式启动。金安桥水电站坝高156米，总装机容量250万千瓦。按照计划，2005年大江截流，工程的全面开工。</p>
<p>当时谈到金安桥水电站已经动工一事，国家发改委一位官员说：&ldquo;国家没有批准。&rdquo;采访中记者从丽江有关部门了解到，云南丽江市一年的财政收入约为2亿元，而水电集团投资开发的金安桥水电站竣工后，一年就可以为丽江市带来4亿元的税收。为此，丽江市委市政府热情欢迎并十分重视金安桥水电项目，把它作为&ldquo;头号工程&rdquo;，从上到下都为这个项目大开&ldquo;绿灯&rdquo;。</p>
<p>刘鉴强在那次的采访中说：虎跳峡生态独特入选世遗。&ldquo;三江并流&rdquo;世界遗产中的&ldquo;三江&rdquo;是指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在滇西北地区平行并流的一部分区域。2003年7月，&ldquo;三江并流&rdquo;因为满足全部四项标准而顺利入选《世界自然遗产名录》，这在全世界极为罕见。　　　　　　</p>
<p>在刘鉴强的采访中，一位环保人士说，虎跳峡地区对&ldquo;三江并流&rdquo;顺利入选世界自然遗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无疑应该得到高度重视和妥善保护。国家也向世界承诺，将不遗余力保护这一地区独特的生态环境。但不到半年，&ldquo;申遗报告墨迹未干，以&lsquo;开发&rsquo;为名的破坏已迫在眉睫&rdquo;。</p>
<p>对此，环保总局官员坚决反对。记者采访国家环保总局环评司某负责人时，听说要在虎跳峡修大坝，这位官员极为震惊：&ldquo;那是世界著名的自然景观啊，那里怎么能够建电站？&rdquo;这位官员说，像这样的大型工程，在动工前，必须向国家环保总局递交环境影响报告书。&ldquo;如果直接在虎跳峡建大坝，环保总局不可能同意。&rdquo;</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7/11a24045fa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金安桥电站&nbsp;</p>
<p>刘鉴强后来在南方周末上写的文章中还有这样一段：谁来维护移民利益？因为金安桥水电站开工，当地居民已经提前受到大坝的影响。记者来到丽江市古城区龙山乡增明村委会金安村移民安置点。42岁的金安村村民田先生说，首批搬迁户每家补偿1.5万元，并有一吨水泥、2万块砖头的补贴。但他很快感到后悔，没搬的时候，家里有五六亩水田，一年每亩有1000公斤的收成。搬迁后，每人1分干地、9分水田。&ldquo;现在家里5口人加起来，才有1亩地，连粮食都不够吃。&rdquo;</p>
<p>如果按照虎跳峡电站高坝方案，当地大约要移民10万人，按照低坝方案移民人数也将有7.2万。一旦移民，搬迁到金沙江北岸中甸地区的问题尤其严重，因为中甸和小中甸都属于高海拔高寒地区，只能种植青稞和土豆，对于金沙江河谷习惯种植水稻、玉米等高产作物的人来说，那无疑难于适应。</p>
<p>记者在3天内，行程250公里，走遍了有可能被淹没的金沙江流域，所采访的沿途6个镇20多位当地居民，都表示不愿意搬迁，不愿离开自己的家乡。</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8/11a240125e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金安桥大坝</p>
<p align="center">如今，金安桥大坝即将竣工。一座水泥墙已经竖立在大山的峡谷中。</p>
<p>虎跳峡是世界上最壮丽的自然景观之一。刘鉴强当年采访时，危在旦夕的虎跳峡已经成了很多人的伤怀之地。当地居民、纳西雅阁旅舍的主人李元，曾先后见到3个外国的徒步旅游者，坐在石头上，望着江水，放声大哭。这些从小就知道虎跳峡的老外，心中的虎跳峡遭到了破坏会大哭，我们这些热爱江河的中国人，如今看到那么多江河在欲哭无泪，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28/11a239fef1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一半自然一半人为&mdash;&mdash;虎跳峡峡谷</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九&#8212;&#8212;金沙江峡谷等待&#8220;新装&#8221;</title>
			<link>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599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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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17:44:48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guid>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599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九&mdash;&mdash;金沙江峡谷等待&ldquo;新装&rdquo;</b><b></b></p>
<p align="right"><b>&nbsp;</b><b>文</b><b>/</b><b>汪永晨</b><b></b></p>
<p>今天早上我再次见到了黄兴全。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北京，那次他向我讲诉的是当地人怎么饱受当地污染企业黄磷厂的染污。第二次见面是我们&ldquo;江河十年行&rdquo;的一行人到了攀枝花，那次他告诉我的是黄磷厂已经被关了，他们抗争并没有结束，而是要起诉黄磷厂，要让黄磷厂赔偿老百姓多年由于污染所承受的经济和健康的损失。这两次，我在黄兴全身上看到的激情和无奈是并存的。</p>
<p>今天见老黄，是在攀枝花的大广场上，锣鼓喧天，彩旗招展。攀枝花环保局在这里为刚刚聘的60位环保监督员颁发证书。代表这60位环保监督员发言的正是黄兴全。</p>
<p>一个和污染企业抗争了多年的民间环保志愿者被政府部门聘为监督员，对黄兴全个人来说，是他多年来的努力得到了政府有关部门的承认。对一个城市来说，则是环境保护公共参与不再仅仅是口号，而是有了切实的保证。</p>
<p>大会开得很热闹，可刚刚发完言的老黄从台上下来，走到我跟前时，依然忧心忡忡。我说，黄磷厂也关了，你也成了环保局聘的监督员，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吗？</p>
<p>老黄说，首先，黄磷厂的废料还裸露在大山上，虽然进行了隔离。但是下雨这些废料能不顺着土壤渗到地下、渗到水中吗？他们向企业和环保局都提出过质疑，但是得到的答复都是&ldquo;绝对没有问题&rdquo;。老黄说，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是老百姓对此的担心没人出来认真地解答，光说没问题，老百姓心里不踏实。还有，他们要求黄磷厂对当地经济和健康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可至今仍很渺茫。老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污染企业对当地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光关门了就算完了，造成损失就不应该赔偿吗？老黄问我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事，在今天的中国应该说还有不少。</p>
<p>让老黄着急的还有，去年他们新成立的当地民间环保组织内部心不齐。有人虽然报名参加了，可除了报名以外，组织的什么活动都不参加。碰到问题，需要大家一起商量时，往往只有那几个人，这叫什么组织呀？老黄说。</p>
<p>对于一个75岁的退休老人来说，老黄自己往自己肩上放的担子是有点重了。不过当地一所大学刚刚由大学生们自己成立的环保小组给了老黄新的激情：&ldquo;这些大学生以后参加我们的环保活动，我们的队伍那可就是壮大了&rdquo;。</p>
<p>老黄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可我们要奔新的采访点，台上也又叫开了他名字。不知道他这个监督员在台上还有什么事，只是想从心里为他多喊几声：加油。</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1/11a2375068e.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颁证</p>
<p>&nbsp;</p>
<p>上路后，车窗外的一条弯弯曲曲的河，几乎只剩下了摆着砾石的河床。</p>
<p>正在车上的人感叹连四川这样的地方也快成了有河皆干了时，车外马路上一支打着旗子的自行车俱乐部的健儿从我们车旁骑过。我们停了车，下车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他们中不少人都是凤凰台的老观众。我们拿着相机、摄像机拍他们，他们也举着小数码相机拍我们。</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3/11a2376c7d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骑在大山</p>
<p>为表达对眼前干河的遗憾，我问他们：你们小时候，这里的河和现在一样吗？又几乎是众口一词：不一样，那时候这条河水要大很多，有很多地方都是激流。现在上面有一个小水电，就把水截成了这样。我说不是有退耕还林的措施吗。他们说，就是因为退耕还林，这条小河里才有水了，曾经一段时间河里连这点水都没有。没有水的河叫什么河，以后看来要新发明一个叫法。</p>
<p>我们的车在金沙江上游走着时，两岸的荒出乎我们的想象。这些年一直听说，黄河水土流失很严重，没想到在金沙江两岸，四川的大山里，干旱和水土流失也能让大山成了这幅模样。</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3/11a23dc70d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金沙江上游</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4/11a23b5050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干旱的金沙江河谷</p>
<p>从我们在大渡河水电站瀑布沟采访后，一路的采访就都是在当地政府陪同下进行的。有些地方的宣传部门更是热情地为我们安排采访项目和采访对象。今天本是周六，可陪同我们的，除了攀枝花宣传部部长以外，还有很多职能部门的领导。到了采访地，当地的负责人还会出面为我们介绍情况。这些让我们着实有点受宠若惊。</p>
<p>早些年当记者，出门采访，一路下来队伍会越来越大的事常有。由省里，到县里，再到乡里，想想看这支队伍发展得会有多快。我有一次在一个贫困县采访，为了我一个人，陪着的有两大桌的人一起吃饭。以至于我不得不罢吃了。当时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刚刚从一户穷得一年有半年吃土豆的人家出来，领导就把我带到了饭店大摆了一桌。这些年陪同的少了，特别是发达区，谁还会管记者采访。这次和凤凰台走江河又受到了这样的接待，好像有点不习惯了。他们也说这样的时候对他们来说并不多。</p>
<p>在金沙江峡谷里，当地一位负责林业的干部向我们介绍了这些年他们在退耕还林方面做的事。他还指指大江的对面，以示他们这边因为重视，两岸已开始泛出绿色，而江对岸却还是黄的。</p>
<p>我们问他：你们这些投入是争取到了国家的项目吗？他们说是的。一条大峡谷的两岸，有项目就能&ldquo;染&rdquo;上绿色，没有项目就依然黄土一片，这不免让人有些不解。</p>
<p>在这样的地方，我觉得这些年一直在呼吁的生态补偿机制太重要了。上游的生态直接影响着下游的环境。而单靠这里的人自己去恢复植被，显然任务太艰巨了。全球气候变化，欠帐太多，这不是当地人能承受得了的，只等着国家，也不太现实。一定要靠长江上、中、下游的人一起努力。</p>
<p>就在我们江河水走西南的路上，四川攀枝花的阿喇乡发生了滑坡。我们此行的领导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说的是当地政府及时地帮助受灾的老百姓。当我们向这两天一直陪着我们采访的宣传部长提出想到那去看看后，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和帮助。车在一阵颠簸后，我们到了这片常常发生滑坡的小山村。</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4/11a23b53347.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村里的房子</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4/11a23b5591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房裂</p>
<p>和当地人聊了一会我们知道，这里的滑坡之频繁，使得家家户户的房子上都有裂缝。虽然还没到屋倒人伤的地步，但隔几年就要攒钱修房，成了这里农民的沉重负担。不光房子，这里的庄稼地有时也会突然塌陷。</p>
<p>这些地质现象应该怎么解释，当地没有人能从科学的角度给我们讲，但是村里的领导告诉我们，现在政府已经帮助一些有能力的人家搬到了地质相对稳定的山上。</p>
<p>夕阳中，这个小山村的梯田因为干旱还在等着水库的水才能插秧。</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4/11a23d931c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没有浇水的秧田</p>
<p>吃过晚饭的老人和媳妇在院门口看着我们这些举着话筒、拿着摄像机的人既好奇，又热情，向我们讲着滑坡对他们来说已经习惯了，请我们看他们养的火鸡下的蛋，比一般鸡下的蛋要大。</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0/1199df2e0a5.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火鸡蛋</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0/1199df302d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村里84岁的老人</p>
<p>春天，在这个村子里，人们能看到的，除了大山里开着的野花以外，还有屋檐下这些刚刚孵化出的雏鸟等待着飞向蓝天。</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7/15/11a23dd884e.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家住农村</p>
<p>&nbsp;</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九&#8212;&#8212;金沙江峡谷等待&#8220;新装&#8221;</title>
			<link>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3208.html</link>
			<comments>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320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17:10:36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guid>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320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九&mdash;&mdash;金沙江峡谷等待&ldquo;新装&rdquo;</b><b></b></p>
<p align="right"><b>&nbsp;</b><b>文</b><b>/</b><b>汪永晨</b><b></b></p>
<p>今天早上我再次见到了黄兴全。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北京，那次他向我讲诉的是当地人怎么饱受当地污染企业黄磷厂的染污。第二次见面是我们&ldquo;江河十年行&rdquo;的一行人到了攀枝花，那次他告诉我的是黄磷厂已经被关了，他们抗争并没有结束，而是要起诉黄磷厂，要让黄磷厂赔偿老百姓多年由于污染所承受的经济和健康的损失。这两次，我在黄兴全身上看到的激情和无奈是并存的。</p>
<p>今天见老黄，是在攀枝花的大广场上，锣鼓喧天，彩旗招展。攀枝花环保局在这里为刚刚聘的60位环保监督员颁发证书。代表这60位环保监督员发言的正是黄兴全。</p>
<p>一个和污染企业抗争了多年的民间环保志愿者被政府部门聘为监督员，对黄兴全个人来说，是他多年来的努力得到了政府有关部门的承认。对一个城市来说，则是环境保护公共参与不再仅仅是口号，而是有了切实的保证。</p>
<p>大会开得很热闹，可刚刚发完言的老黄从台上下来，走到我跟前时，依然忧心忡忡。我说，黄磷厂也关了，你也成了环保局聘的监督员，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吗？</p>
<p>老黄说，首先，黄磷厂的废料还裸露在大山上，虽然进行了隔离。但是下雨这些废料能不顺着土壤渗到地下、渗到水中吗？他们向企业和环保局都提出过质疑，但是得到的答复都是&ldquo;绝对没有问题&rdquo;。老黄说，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是老百姓对此的担心没人出来认真地解答，光说没问题，老百姓心里不踏实。还有，他们要求黄磷厂对当地经济和健康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可至今仍很渺茫。老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污染企业对当地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光关门了就算完了，造成损失就不应该赔偿吗？老黄问我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事，在今天的中国应该说还有不少。</p>
<p>让老黄着急的还有，去年他们新成立的当地民间环保组织内部心不齐。有人虽然报名参加了，可除了报名以外，组织的什么活动都不参加。碰到问题，需要大家一起商量时，往往只有那几个人，这叫什么组织呀？老黄说。</p>
<p>对于一个75岁的退休老人来说，老黄自己往自己肩上放的担子是有点重了。不过当地一所大学刚刚由大学生们自己成立的环保小组给了老黄新的激情：&ldquo;这些大学生以后参加我们的环保活动，我们的队伍那可就是壮大了&rdquo;。</p>
<p>老黄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可我们要奔新的采访点，台上也又叫开了他名字。不知道他这个监督员在台上还有什么事，只是想从心里为他多喊几声：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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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颁证</p>
<p>&nbsp;</p>
<p>上路后，车窗外的一条弯弯曲曲的河，几乎只剩下了摆着砾石的河床。</p>
<p>正在车上的人感叹连四川这样的地方也快成了有河皆干了时，车外马路上一支打着旗子的自行车俱乐部的健儿从我们车旁骑过。我们停了车，下车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他们中不少人都是凤凰台的老观众。我们拿着相机、摄像机拍他们，他们也举着小数码相机拍我们。</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骑在大山</p>
<p>&nbsp;</p>
<p>为表达对眼前干河的遗憾，我问他们：你们小时候，这里的河和现在一样吗？又几乎是众口一词：不一样，那时候这条河水要大很多，有很多地方都是激流。现在上面有一个小水电，就把水截成了这样。我说不是有退耕还林的措施吗。他们说，就是因为退耕还林，这条小河里才有水了，曾经一段时间河里连这点水都没有。没有水的河叫什么河，以后看来要新发明一个叫法。</p>
<p>我们的车在金沙江上游走着时，两岸的荒出乎我们的想象。这些年一直听说，黄河水土流失很严重，没想到在金沙江两岸，四川的大山里，干旱和水土流失也能让大山成了这幅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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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金沙江上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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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干旱的金沙江河谷</p>
<p>从我们在大渡河水电站瀑布沟采访后，一路的采访就都是在当地政府陪同下进行的。有些地方的宣传部门更是热情地为我们安排采访项目和采访对象。今天本是周六，可陪同我们的，除了攀枝花宣传部部长以外，还有很多职能部门的领导。到了采访地，当地的负责人还会出面为我们介绍情况。这些让我们着实有点受宠若惊。</p>
<p>早些年当记者，出门采访，一路下来队伍会越来越大的事常有。由省里，到县里，再到乡里，想想看这支队伍发展得会有多快。我有一次在一个贫困县采访，为了我一个人，陪着的有两大桌的人一起吃饭。以至于我不得不罢吃了。当时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刚刚从一户穷得一年有半年吃土豆的人家出来，领导就把我带到了饭店大摆了一桌。这些年陪同的少了，特别是发达区，谁还会管记者采访。这次和凤凰台走江河又受到了这样的接待，好像有点不习惯了。他们也说这样的时候对他们来说并不多。</p>
<p>在金沙江峡谷里，当地一位负责林业的干部向我们介绍了这些年他们在退耕还林方面做的事。他还指指大江的对面，以示他们这边因为重视，两岸已开始泛出绿色，而江对岸却还是黄的。</p>
<p>我们问他：你们这些投入是争取到了国家的项目吗？他们说是的。一条大峡谷的两岸，有项目就能&ldquo;染&rdquo;上绿色，没有项目就依然黄土一片，这不免让人有些不解。</p>
<p>在这样的地方，我觉得这些年一直在呼吁的生态补偿机制太重要了。上游的生态直接影响着下游的环境。而单靠这里的人自己去恢复植被，显然任务太艰巨了。全球气候变化，欠帐太多，这不是当地人能承受得了的，只等着国家，也不太现实。一定要靠长江上、中、下游的人一起努力。</p>
<p>就在我们江河水走西南的路上，四川攀枝花的阿喇乡发生了滑坡。我们此行的领导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说的是当地政府及时地帮助受灾的老百姓。当我们向这两天一直陪着我们采访的宣传部长提出想到那去看看后，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和帮助。车在一阵颠簸后，我们到了这片常常发生滑坡的小山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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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村里的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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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房裂</p>
<p>&nbsp;</p>
<p>和当地人聊了一会我们知道，这里的滑坡之频繁，使得家家户户的房子上都有裂缝。虽然还没到屋倒人伤的地步，但隔几年就要攒钱修房，成了这里农民的沉重负担。不光房子，这里的庄稼地有时也会突然塌陷。</p>
<p>这些地质现象应该怎么解释，当地没有人能从科学的角度给我们讲，但是村里的领导告诉我们，现在政府已经帮助一些有能力的人家搬到了地质相对稳定的山上。</p>
<p>夕阳中，这个小山村的梯田因为干旱还在等着水库的水才能插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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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没有浇水的秧田</p>
<p>　</p>
<p>吃过晚饭的老人和媳妇在院门口看着我们这些举着话筒、拿着摄像机的人既好奇，又热情，向我们讲着滑坡对他们来说已经习惯了，请我们看他们养的火鸡下的蛋，比一般鸡下的蛋要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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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火鸡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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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村里84岁的老人</p>
<p>&nbsp;</p>
<p>春天，在这个村子里，人们能看到的，除了大山里开着的野花以外，还有屋檐下这些刚刚孵化出的雏鸟等待着飞向蓝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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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家住农村</p>
<p>&nbsp;</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江河水走西南之八&#8212;&#8212;两大江水在这里汇合</title>
			<link>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2092.html</link>
			<comments>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209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江河十年行</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16:59:13 +0800</pubDate>
			<category>江河水</category>
			<guid>http://jiangheshinian.blog.sohu.com/8564209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b>江河水走西南之八&mdash;&mdash;两大江水在这里汇合</b><b></b></p>
<p align="right">文/汪永晨</p>
<p>因为有宣传部门的陪同，今天我们的采访找到了当地农林研究院的院长康平。这是一位很健谈的人。他把我们带到了山上，这是一片果园，芒果、石榴、葡萄都已经挂果了。看着这些果树，这位林业专家向我们指向了远处黄黄，秃秃的大山。康平说那是攀枝花本来的模样。而眼前的果树成荫，是他们近年来从广东等地引进的水果。这些水果现在已经在攀枝花扎了根。</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9/11a23a181ac.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人的作为：黄与绿</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9/11a239dcde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果农眼里的时间就是金钱</p>
<p>攀枝花属干热河谷地带。当初因攀钢而建城，取了当地盛开的攀枝花做了城的名字。据说这是中国唯一一个以花命名的城市。因降雨集中在一年中的几个月里，尽管攀枝花处的金沙江，雅砻江在这里汇合，这里有着全世界最丰富的水能资源，但因山上的植被不多，水土　流失严重，以至于大山的颜色还是黄黄的。</p>
<p>攀枝花建城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荒山。二滩电站建好后，正赶上重庆分离了四川，全国电力正处于一过剩时期，有学者给攀枝花支招发展高耗能企业。所以这几年我们江河十年行走到这里时，整个城市笼罩在烟雾之中。一度这里还成了全国十大染污城市中的一个。</p>
<p>这两年他们已经摘掉了污染城市的帽子，开始往省环保模范城市的目标大踏步迈进。</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0/11a237a8728.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大山中的紫花</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0/11a237ab1d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攀枝花远景</p>
<p>从绿色的大山，到人为地大砍大伐让绿山变成了黄山，这是我们很熟悉的人与自然生活在一起时的状态。康平给我们介绍的这些，看到是把原来的黄山变绿了。</p>
<p>康平还把我们带到一片植物园，他告诉我们，怎么把外地的，适应这里的生存的树，花，草，果引进，使这里更适应人的生存，在与自然相处中，人们生活更富裕，就是他们这些人要干的事。人与自然的相处，攀枝花人在摸索着自己走的路。</p>
<p>下午在我们的要求下，攀枝花新上任的环保局局长带我们去了已经关闭的黄磷厂。这个厂有人说甚至是亚洲最大黄磷厂，但它也绝对是个染污大户，曾引起当地民众的强烈抗议。去年12月我们&ldquo;江河十年行&rdquo;到这来时，我只在厂外站了一会听当地介绍情况，就开始喘了起来。这次，结果又是在厂里刚问了局长两个问题就不行了，迅速离开了那里。以此想来，没有关的时候这里每天排出的废气对老百姓的健康有多大威胁。</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0/11a237aeb6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雅砻江边的黄磷厂</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6/1199db8494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山中江边的黄磷厂</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1/11a233dbc1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已关闭的黄磷厂还有气体排放</p>
<p>采访中，环保局长一再地告诉我们这个厂一直是达标排放，如果说有问题，那是国家对污染标准定的有问题。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是不是达标排放没有发言权，但是我两次到了这个企业，两次都是喘着逃离开的，而且两次过后的第二天都发起了高烧。这是为什么，是我的身体太娇气，还是这样企业已经关了快半年了，可散发出的气体、味道仍然对人的身体构成威胁。</p>
<p>上两次来攀枝花都是11、12月，一来就能感觉到这个城市的污染程度，这次是四月份，蓝天白云。康平说，攀枝花的冬天有逆温层，城市排放的气体很难散出去。而四月份则不同。不过每年的四，五月份是攀枝花最热的时候，六月份下了雨会舒服很多。我们这些北京来的人，一下子要适应白天快40度的高温，就只有大汗淋淋的份了。</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2/11a23a4671b.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是什么染红了江边的石头</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3/11a23a0b5ed.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不知此水是何水？</p>
<p>攀枝花是安宁河与雅砻江，雅砻江与金沙江汇合的地方。我问了几个当地人，他们都说现在的水比过去小了不少，原因是什么，他们也说不清。甚至，江边这黄色的石头，这流出来的黄水，是从什么企业流出来的，他们也说不清。是住在这的人不在乎这些黄色对江水，对他们的身体有什么影响，还是他们试图想搞清楚过，但是碰了到阻力。</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19/11a2345806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雅砻江、安宁河在这里汇合</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20/11a2383ebc2.jpg" border="0" />金沙江、雅砻江在这里汇合</p>
<p>傍晚的两江之水没有喧哗，没人贺彩地流在了一起，它们还会沿着自己要经过的大山，城市和人群继续向下游流去。下游有些江段它们被截流了，因为人类认为，水不能白白地流走，要利用它，要向它索取。</p>
<p>大江真的那么听人的话吗。如果给它们发言权，它们会怎么说，或者有一天，它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表态呢。</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5/16/20/11a234655c2.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两江汇合处的夜晚</p>
<p>江边烧烤的年轻人，有幸在这里见证今天三条大江的汇合和流淌。不知他们的后代，看到的这三条大江时，和他们见到的还会一样吗？</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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